文革时期的人名章
文革时期的人名章-
--不知道名章的主人是谁---只是喜欢上面的薄意山水和当时刻章的技术。
看到这枚文革时期的普通名章,让我想起那个年代以盖戳为主的时代,也让我想起了一段非同寻常的担忧。故事的梗概是这样的:
爸爸当时是我们当地的粮米加工厂的负责人,时常负责给加工厂采购设备和原材料的工作。一次不小心遗失了一份财务采购收据,价值是420元人民币。要知道那在1970年代可不是一笔简单的数字,问题在于那是一个非常刻板和教条的年代,你无法再去厂家不办收据或者发票。爸爸从财务上取款的字据清清楚楚,这笔钱究竟去了哪里?当时负责财务支出的现金员正是我的本家兄弟苑宝田----他当时也想不起来我爸爸当时支出这笔大额款项去干什么。
恰巧的是这一年我们家里盖了新房,而我的哥哥苑宝田娶了媳妇。于是我爸爸和我的哥哥苑宝田都心照不宣的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我家盖新房子挪用了公款?是不是我哥哥苑宝田娶媳妇花了公家的钱?
叔侄二人的猜疑一直因为这一笔无法消掉的账目而与日俱增。就在这个问题无法找到答案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当时负责卫生所调剂的王喜顺意外的发现我爸爸丢失的粮米加工厂购买柴油机的420元发票。他是一个懂得财务制度的人,捡到这张发票之后就小心翼翼的锁在自己的办工桌抽屉里,他想有机会交到我爸爸手里。可问题是,王喜顺是一个喜欢喝酒的马大哈,一下字就把这个事情忘掉了。直到后来听别人议论我爸爸可能涉嫌使用公款400多元的传闻,他才意识到和想起捡到我爸爸遗失的那张发票的事情。
于是这个王喜顺急急忙忙的来到我家送来我爸爸遗失的发票。我清楚的记得,当我爸爸看到那张遗失发票的时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给粮米加工厂买柴油机的事情。
为了这件事情,我妈妈可没少埋怨我父亲。丢了发票不算,当年的人名章也丢失了。不难让人联想要是被坏人做手脚的麻烦有多大。好在无独有偶,就在王喜顺发现并送还乐我爸爸遗失的发票后,我爸爸的好友郑德安也送来了我爸爸遗失的名章。
因为爸爸当年使用的名章和我收藏的这个名章的材料有相似之处,这个名章有一半是仿日本象牙材料,而爸爸当年的印章是全部的日本仿象牙材料。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日本象牙不是象牙的实质性解释。日本象牙是一种日本人用骨粉制作的看似象牙而不是象牙而又质地非常接近的仿制品。
我收藏了这枚名章的目的同样是一种对知识和常识的传播---那个时代的的材料和做工是这个样子,你忽悠不了我,因为我懂。